“淮安不在了,江府如今也……虽只剩你我二人,却也不能这样漫无目的的逃一辈子,总要有个去处才好。”
江迟似是松了一口,很快的回复道:“江迟但凭夫人吩咐。”
时蕴虽生养在深闺之中,却并非那种不知世事的懵懂妇人,只是前夜灾祸事发突然,这才六神无主。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她心中也已有了决断。
时蕴整理好衣服,绕过屏风走出来。
我想回淮安。
时蕴开门见山地说道,夫君已去,我一个妇人家在外飘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父亲虽已致仕,但在朝中还有些人脉,或许能为江府的事查明真相。
江迟默默点头,没有表示异议。但时蕴却犹豫了起来,她看着江迟,欲言又止。
夫君亡后女眷回娘家本是情理之中,可江迟却是江府的人,严格来说与时家并无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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