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李刚终于回来了。
那天是周五,他风尘仆仆地拖着行李箱进门,满脸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柴油味。
他是个老实人,四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常年在外跑车,回来总给我带点零食,问我学习怎么样。
妈妈一见他,立马换上那副贤惠的样子,围着围裙给他做饭,嘴里喊着“老李,饿了吧?我给你炖了排骨。”我看着她那假模假样的笑,心里一阵恶心。
她这几天被阿杰操得满屋子浪叫,现在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真他妈会演。
阿杰那小王八蛋倒是一点不慌。
他照旧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偷瞄妈妈一眼,嘴角一抽一抽的,像在憋着什么坏水。
我爸回来第一晚,家里表面上挺平静,吃完饭聊了会儿天就各自回房睡觉。
可我心里清楚,这平静底下藏着多脏的事。
半夜一点多,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
不是主卧传来的,而是客厅那边,低低的,像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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