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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