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南子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她支起酥软身子,玉指划过孔子胸膛,“妾身……已这般模样了,您却……依旧稳坐钓鱼台?莫非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好?”她试图再次扭动腰肢,引动体内媚肉,却发觉那巨物填塞得太过充实,稍一动弹便是强烈的酸麻,竟让她有些无力施为。
孔子依旧沉默,然其体内浩然之气自然流转,将那试图再次萌动的吸力悄然化解。
南子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化为决然。
她深知,寻常手段恐难奏效。
此人心志之坚,阳气之纯,远超她想象。
或许,唯有坦诚相对,方能有一线契机?
她缓缓自孔子身上下来,那巨物退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让她脸颊微热。
她跪坐于孔子身前,竟俯身行了一礼,抬起头时,脸上媚态稍敛,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与……脆弱?
“夫子,”她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您……是否已看出妾身……异于常人?”
孔子睫毛微颤,终是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的落在南子身上,无喜无怒,无欲无憎,唯有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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