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薄姬摆成最自然的侧卧安睡姿势,一条雪臂枕在螓首之下,另一条软软搭在腰间,看上去像极了闺中少女梦中含羞。

        许负指尖轻点薄姬眉心,一缕柔和却霸道的真气悄然渗入,瞬间令她陷入浅浅昏眠,同时将方才所有交合记忆如抽丝剥茧般抹得干干净净,只在对方脸颊与胸口留下一层高潮后自然晕染的桃红血色,却丝毫不露半点交合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玄纱衣衫与发髻以真气瞬间自整,裙摆重新垂落得端庄整齐,乌发一丝不乱,脸上那层薄纱也重新复上,整个人又恢复成那位高洁神秘的女相士模样,只是双颊微微苍白,额角隐现细汗。

        她刚走到门边,便已听见魏媪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负立刻提高声音,对着空气朗声道:“薄夫人命中龙气已稳,需静养三个时辰,莫惊扰她!”

        话音落下,她推开雕花木门,正好与满脸期待的魏媪迎面撞上。

        魏媪一眼望去,只见女儿侧卧榻上,睡颜如画,唇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室内香气清新如新雨后的竹林,丝毫没有异样;再看许负衣着整齐、神态虽略显苍白却无半点慌乱,顿时放下心来,只关切问道:“许相士,我女儿如何?可曾探出贵运?”

        许负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仍带着施法后的虚弱:“贵女大吉,当生天子。”

        她顿了顿,又道,“在下施法耗力过甚,需立刻回馆歇息。媪夫人切记,三个时辰内勿唤醒薄姬,否则龙气易散,功亏一篑。”

        说完,她连酬劳都顾不得索要,甚至连多看魏媪一眼都未曾,便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玄色裙摆在回廊中一闪,顷刻间消失在魏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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