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薄姬沉浸在极乐巅峰、意识近乎空白之际,她腹中那团紫金天子气运却只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欢愉惊醒,非但未被吸出分毫,反而如受惊幼龙般猛地一缩,盘踞得更加凝实、更加抗拒,隐隐透出一股不愿被外力染指的尊贵威压。
许负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却很快转为更深的兴奋。
薄姬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那张妖艳笑脸,声音软得几乎化掉:“许……许相士……我……我不行了……你……你饶了我吧……”
许负却轻轻一笑,舌尖再度探出,在她仍在抽搐的花瓣上缓缓一舔,带起新一轮细碎颤栗:“夫人莫急……这才第一波呢……姐姐要让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许负唇边犹挂着薄姬方才喷溅出的晶莹蜜露,她轻轻拭去,却不曾起身,反而一个翻身,丰盈雪躯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般复上薄姬。
那对沉甸甸、热乎乎的雪乳带着惊人的重量与弹性,重重压落在薄姬同样饱满的乳峰之上,两团软玉瞬间被挤得变形,乳肉从四面溢出,像两汪融化的羊脂在彼此间交融。
乳尖不再是单纯的厮磨,而是被许负故意以胸腔的起伏轻轻碾压,硬挺的樱红互相顶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两粒烧红的小火炭在互相舔舐,带来又酥又麻、又疼又痒的奇异快感,直钻进两女心底最隐秘的颤栗处。
她腰肢不再是简单的扭动,而是化作一波又一波柔韧的浪潮,雪白腹部贴着薄姬平坦的小腹轻轻碾转,下身那两片肥美肥嫩、早已湿滑得能滴水的阴唇精准对准薄姬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径,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黏稠的蜜汁,紧紧交合在一起。
两片饱满的蚌肉如两瓣熟透的蜜桃,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对方,阴蒂与阴蒂毫无缝隙地对撞,每一次腰肢的下压都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啪……啪……啪”的水响,那声音又脆又淫,在暖阁里回荡不绝。
许负一边以这种最亲密、最下流的姿势缓缓研磨,一边将滚烫的樱唇贴在薄姬耳畔,声音低沉而蛊惑,像一缕浸了春药的热风:“夫人……姐姐这骚穴烫不烫?它正死死夹着你的小豆豆一起动呢……你腹中的天子气运正在拼命反抗,它不肯乖乖出来……姐姐必须再让你爽一次,它才会松懈下来……来,感受姐姐的热与湿……让它知道,你已经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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