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脉赐予她颠倒众生的魅惑皮囊,却也赋予了她难以填平的欲望沟壑。
早在入吴之前,在那更为懵懂却也更为放纵的年岁里,她那刚刚觉醒不受控制的能力便如同出柙的猛兽,曾让不止一个意志不坚的男子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精气,化作枯槁的皮囊。
她也因此获罪下狱,身陷囹圄,等待她的本该是酷刑或死亡。
幸而,或者说是不幸,她这具皮囊实在太过美丽,美丽到足以令见惯风月的商人范蠡也为之动容。
他看中了她的“价值”,动用关系将她从死牢中捞出,秘密送往越国宫廷。
美其名曰是接受训练,成为倾覆吴国的利器,实则不过是从一个狭小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为精致、却也更为冰冷的牢笼。
在越宫,她学习歌舞,练习步履,熟记礼仪,一切言行举止都被严格规训,只为将来能完美地扮演那个魅惑君王的角色。
也就是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西施。
那是一个春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正在练习步舞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郑旦便感觉到心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陌生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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