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一点酒了,如今被通缉的他没有渠道可以得到令他满意的高度数酒精,手上着空荡荡的酒壶自然也不可能让他满足,饶是如他这般身手不凡的危险份子也只能对着虚空暗自哀叹。

        就在碎空打算闭目歇息片刻时,他突然伸出手接住了往他头上飞过来的某个物体,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后发现是一瓶沉甸甸的酒袋子,稍微掂了掂手大概足有一斤左右的量,单以散发出来的酒精味而论是个充满诚意的重量。

        接过之后碎空不疑有他,打开来之后就直接往嘴里灌。

        冰冷却炙热的酒液像是淬了火的刀一样撕开了碎空的喉咙,在带来一丝冰凉之余也如同烈火般点燃了他的身体。

        碎空紧皱的眉宇将这瓶酒糟糕的味道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他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的动作却又随着胃里的灼烧感而逐渐放松下来,看上去似乎像是借此而暂时摆脱了些什么。

        过于沉重的醉意很快便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忍不住想要就这样将意识持续下沉,直到再也无法清醒。

        恍惚中仿佛又让他看见了过往怀念却再也无法看见的景象。

        那是属于他最珍贵、最愤怒、最唏嘘、最无力、最爱也最恨的记忆。

        就在此时,耳旁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突然响起。

        “哈哈哈,不愧是老兄你啊!这可是我精挑细选酒精高达90度的浓度却没有任何风味的垃圾便宜货,你居然拿起来就直接往肚子里灌,真是够豪气!够疯!我喜欢!”

        阴影之中,不久前才见过面的愚者缓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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