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纠结得要命,脑子里一会儿是偷拍狂狰狞的笑脸,一会儿是雪儿痛苦的表情,自责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可是,现在再怎么悔恨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还好没有进去,肯定没有进去!
那个畜生肯定只是对着雪儿的胸部打飞机射了!
对,肯定是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着。
我不敢去深究这个推论到底有几分站得住脚,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相信这个结果,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而且雪儿因为喝了那瓶特殊的果酒,全程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她在我心里就永远都是那个最纯洁的天使。
她是被我连累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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