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种,他确实是回来过这里。
他回来后,换掉了身上那件灰色浴袍,穿上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后,在我像个傻逼一样,在四楼这片迷宫里乱转的时候,在跟王总那个老王八蛋和他那个骚狐狸精技师纠缠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从容地溜之大吉了。
我一步一步地挪到那张凌乱的按摩床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床垫很软,一下子就把我给陷了进去,可我心里头却像是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我自己,把雪儿,把我所有的尊严和希望,全都押在了今天。
结果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失望,不甘,屈辱,愤怒……所有这些情绪,在我的胸口里头翻滚,堵得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混杂着汗臭和烟味的空气呛得我直咳嗽。
妈的,算老子倒霉,这狗日的命不该绝。
我在心里头骂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