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点尼古丁,来麻痹一下我那根已经绷得太久了的、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轻手轻脚地,向着客厅阳台走去。
路过沙发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着那坨正躺在我家沙发上的“不速之客”,瞥了一眼。
那个死胖子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身上那床我好心好意给他盖上的薄被子,给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那庞大的、赤裸的、白花花的身体,就那么四仰八叉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像一座小山一样,随着他那的鼾声,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那条鲜艳的、该死的大红色三角内裤,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和……滑稽。
对于这个兄弟,我真是无可奈何。我没有去帮他把被子捡起来,就让他冻着吧,活该。
我走到阳台,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风,带着清新的凉意,迎面吹来,让我那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焦虑而变得有些昏沉的脑袋,稍微地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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