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射精快感来临,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的、最关键的那一瞬间,一种该死的、熟悉的、冰冷的无力感,毫无征兆地,再次,像一条潜伏在黑暗深海里的、冰冷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缠绕住了我的脊椎,冻结了我所有的热情和欲望。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正准备喷薄而出的、汹涌的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拦腰斩断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刚才还在雪儿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奋勇杀敌、所向披靡的巨大鸡巴,它那股坚硬滚烫、仿佛能捅破天的气势,正在以一种让我感到无边绝望的速度,迅速地……流失着。
它在变软。
很缓慢,很轻微,但却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真实。
雪儿似乎还没有感觉到。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迭起的性爱余韵之中,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我看不见的小脸上,一定还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红晕,她那诱人的小嘴里,也还在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催人堕落的呻吟。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她心目中那个“很棒”、“很厉害”的英雄,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无声的、可耻的溃败。
为了不让她察觉,为了维护我那点可怜的、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我没有停止我的动作。
我开始疯狂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加快我的抽插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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