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裹着黑丝,方才还踩在红底高跟的脚;那双透着高冷禁欲范儿,把坚挺怒龙踩成柔软肉虫的脚,此刻却跟刚从浆糊桶里拔出来似的,上面全是黏糊糊、湿哒哒的白。
她动了动脚趾,那些乳白的精液便在黑色的背景上拉出一道道浑浊的白丝。
“啧,真脏。”
良久,小姨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她抬起眼,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般的我。
“这双丝袜明天是穿不了了。”她伸出一只脚,在我眼前晃了晃。
脚后跟那一大滴挂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到底是坠了下来,“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给您擦擦呗。”
从云端跌回地面的我忙不迭滚起身,从茶几上捞过湿巾,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但是擦不干净的。
液体已经渗进了网料的经纬里,湿巾只能擦掉浮在表面的浊迹,却擦不掉渗入纤维的黏腻,越抹越往深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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