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看不到小姨的脸,但我敢拿这辈子的桃花运打赌,她这会儿一准是歪在沙发上,可能还支着一条胳膊,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谁耳朵动了?”我死盯着卷子,笔尖在那个倒霉的选项上涂出了一个透不过光的黑疙瘩,“你又没长透视眼。”
“哦?”她尾音上扬,“那程大学霸,卷子做了几题了?”
“急什么,我还在梳理思路。”
话音刚落,客厅那边又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随后恢复了安静。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属实没想到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安宁,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过了没十分钟,一股熟悉的甜香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我一闻就知道这味道来自于给她擦后背时用的身体乳,甜丝丝的,宛如把浆果与白花一同捣碎了,融进热牛奶里,再细细滤出一层润润的香魂。
这股气息不紧不慢地钻进鼻腔,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就已经搔到了肺叶深处。直撩拨得心尖儿上生出一丛丛麻酥酥的痒意,挠不着,拂不去。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有节奏的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