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觉得她想捏碎的不单单只有鸡蛋,还有我。
她终于抬起头,将那颗被捏得形容凄惨鸡蛋扔进盘子后,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程舟。”她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往外崩,“你那张嘴要是忘了怎么好好说话,我不介意帮你把嘴缝上。”
“我怎么不会说人话了?”
我挑起眉,脸上摆出十二分的无辜,顺手就从她盘子里捞起剩下半颗完好的鸡蛋,直接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在干噎的蛋黄味里嘟囔道:
“我这是关心长辈,毕竟昨晚那情况……可不就是费手的体力活儿。”
“闭嘴。”
“还有那地板。”我没打算刹车,反而踩足了油门,“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好像还有个印子特别明显。你说要不要拿抹布……”
“我让你闭嘴!!!”
竹筷突地被狠狠拍在实木餐桌上,声儿脆得让盘子里的半个鸡蛋都跟着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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