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光着脚转身转得太急——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后,她身体的控制权转瞬就被地心引力全权接管,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后面栽了下去。
我的大脑还在处理上一帧的画面,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地扑了过去。
就在她的后脑勺马上要跟大理石台面来个硬碰硬的亲密接触前,我的胳膊终于在最后零点一秒险之又险地捞住了她往下掉的势头。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不是她的脑袋,是我自己的胳膊肘为了紧急避险,硬怼在瓷砖上当了缓冲垫。一股尖锐的剧痛当场便从骨头缝里炸开。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哼,小姨就绵软地砸进了我怀里。
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卷土重来,铺天盖地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两只手也在这片混乱里完成了一次高危操作。
左手为了稳住她下坠的冲力,本能地扣进了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肢,手指头爽直地掐进她侧腰柔软细腻的肌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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