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湿了大半的内裤,僵硬地站在淋浴头的遮帘前。
我不敢回头。
身后的呼吸声很轻,很匀。
排风扇在头顶“嗡嗡”作响,却盖不住我胸腔里那失了节奏的“咚、咚、咚”的心跳。
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二弟又很不讲道理地抬起头,固执地将潮湿的棉布顶起一个大包。
而小姨她现在就站在我的身后,咫尺之遥。
“内裤不脱?”
“你洗澡……就准备穿着它洗?”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进了淋浴帘后,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我用力拉上了那道薄薄的屏障,试图隔绝那双令人心慌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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