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的晚上,小姨大概是觉得前戏已经铺得足够长了。
“喂,舟舟。”
她晃了晃手里的Joy,对我挑了挑眉。
“脑子快烧成浆糊了吧?你这Switch上面灰都落了一层,要不要来两局马车?”
我抬起头。客厅的灯光把她的脸劈成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双眼睛就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是逮着耗子的野猫。
“赌什么?”我尽量让声线和表情一样,维持在快要拉断的水平线上。
“三局两胜。”她的嘴角开始上扬,扯出一个我既熟悉又警惕的弧度,“你要是赢了,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任何问题。”
“要是我赢了嘛……”
她把调子拖得又长又黏,仿佛化掉的糖稀:
“我的奖品,自然是我说了算。”
我心里门儿清,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平等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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