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全身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交给了我,但又用这种方式在我们之间留下了清晰的距离。
隔着一层轻薄的棉布,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温度,和她呼吸时带出的潮气。
我僵在原地,喉咙发紧,像是堵了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
“小姨,我在这儿呢。”
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嗯,就剩你了。”
“……只有你了。”
最后几个字落下,仿佛是投下了一枚泡腾片,沉默的气泡开始翻腾。
小姨缓缓抬起了头。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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