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存在的寿命只有一秒。
小姨唇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我的牙关十分轻易地便被撬开。紧跟着,一条湿滑的东西侵入进来,灵巧而强势搅乱了我口腔里原本贫瘠的生态。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不,不是安静,是我这台运行了十七年的破烂主机被一股从天而降的电流冲垮了。
系统奔溃,内存清空,连带着我发出的指令都被格式化得一干二净。
身体断了线,成了不听使唤的累赘。
呼吸是什么?
思考又是什么?
这些最基本的出厂设置好像都在刚才删除了,只能任由它在我的领地里胡作非为。
自己的舌头成了一块不知所措的蠢肉,轻易地被寻获、勾住、纠缠、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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