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轻轻抚摸着那个蝴蝶结,柔声说道:“戴这个。这是我给你的……项圈。”
阿苟低下头,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丝带。
没有重量,没有倒刺,不会让他流血。
这是主人的气味。
这是主人给他的标记。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填满了他的胸腔。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这是一种比杀戮和交配更让他心脏颤抖的感觉。
“汪……”
他轻轻叫了一声,不再是凶狠的咆哮,而是充满依恋的呜咽。
夜深了。
苏晓晓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来睡。”
阿苟看了看那柔软洁白的床舖,又看了看自己虽然洗干净但依然觉得“卑贱”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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