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好了……我……不让……你碰……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哈?……”女孩的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紧抓着身前那根冰冷的不锈钢杆,那是她唯一剩下的救命稻草。

        “宝贝怎么可以说叔叔是强奸犯呢?叔叔可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你爸爸啊。”狼王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阴茎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女孩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蜜壶壶口,然后又猛地往前一送,半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消失在女孩的蜜壶深处。

        “要不是叔叔,你爸现在都差不多要拔管了吧。”

        他顿了顿,欣赏着女孩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离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宝贝你这副样子,都舒服到快要翻白眼啦。”

        “哦……你……你这个……畜?生?……喔?……”女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猛地蜷缩起来。

        她脑袋高高地仰起,闭着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拼命地、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加羞人、更加淫荡的声音。

        女孩全身绷紧,仿佛准备迎接一次畅快的洗礼。

        这是……这是要高潮了吗?余中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狼王似乎并不着急。

        他是一个玩弄猎物的高手,在把猎物完全压垮之前,绝对不会轻易让猎物得到肉体上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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