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余中霖打了个冷战,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感。
他不禁开始思考一个更具普遍性的问题:真的有女性能够抵挡得住这种来自生命最底层的、最原始的诱惑吗?
是否每一个忠贞的人妻,每一个热恋中的女友,在面对“狼王”这种阿尔法雄性时,都会在作为雌性动物与生俱来的、对极致快感的渴求下,最终选择沉沦?
“有,当然有……”余中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给出了答案,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
他猜测,那些心智和身体都尚未完全成熟的女孩,因为生殖器官还未发育完全,或许就不会产生这种强烈的、纯粹的生殖渴望。
顺着这个逻辑,他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妻子,夏梓涵。
那个脸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娃娃脸,那个拥有挺翘肥臀却总是散发着一身正气的女人。
他想起了她是如何在饭桌上义正辞严地怒斥社会的不公,想起了她是如何在看到新闻里的邪恶势力时气得双颊通红。
他的涵涵宝宝,在他的心中,就像一个纯洁无瑕、不染尘埃的小女孩,对这种肮脏、纯粹的肉欲,必然拥有着天然的、绝对的免疫力。
“肯定是这样!”余中霖在心中用力地强调了一遍。
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了一个具体的场景:一个无恶不作的歹徒,将他心爱的妻子逼至墙角,挺着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狰狞可怖的肉柱,企图顶开妻子那樱桃般娇嫩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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