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煎熬让他无法再在露台上待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练舞室的方向慢慢踱去。
等他回到练舞室门口时,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紧闭着。
他贴近玻璃,往里张望,舞蹈室里空荡荡的,已经看不到妻子的身影。
只有那张蓝色的气垫床还静静地躺在木地板中央。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余中霖隐约看到,气垫床的表面似乎有些异样。
在灯光的反射下,那上面仿佛闪烁着一片晶莹的水光,像是在某个地方被人泼上了一滩水。
是汗水吗?
余中霖心想。
是妻子在刚才那痛苦的拉伸中,流下的汗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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