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冠上每一条贲张的血管轮廓,感受到它随着男人心脏的跳动而有力地搏动着,仿佛一头饥渴的、即将破门而入的凶兽,正用它坚硬的头颅,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研磨着她子宫最外层那圈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引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夏梓涵的意识一片混沌,丈夫的来电铃声、教练的恶魔低语、以及下体那如同山呼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复杂感受,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的理智与尊严寸寸绞杀。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不顾一切地推开身后的男人,然后扑向那部仍在响铃的手机,按下挂断键,将这来自现实世界的、审判她的声音完全掐灭。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郭教练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她的双臂被男人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擒拿手法反剪在身后,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为奢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迫承受着男人那不知疲倦的、暴虐的侵犯。
“你……畜生——”
夏梓涵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的声音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快感而变得嘶哑颤抖,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在呻吟。
“哦?……喔?……不……别……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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