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
“二爷,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别再像咱们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她的手,悄悄地按向了下身。
由于长期坐着缝补,那处被劈成两半、伤口已经愈合却永久畸形的阴蒂,此刻正传来阵阵隐秘而病态的悸动。
那一阵阵酸麻、刺痛,在这死寂的夜晚,竟然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关于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那种被彻底遗弃、被作为祭品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
与此同时,荣国府。
潇湘馆内,药香与墨香交织。宝玉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刚刚从驿站送来的回信。
那是探春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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