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辛辣,却是正中我心虚之处。

        我的确还有一些……不,应该说很多h的冲动,从未释放过,甚至,都从未跟人提起。

        “呵呵,思考人生一会儿再说吧,星光姐。我先带你看一下,我们巢穴这位光荣的新母亲——若雪夫人。”

        我麻木地被岁夭牵着走,一直到若雪的牢房,还没进去,我就听到少女哭哭啼啼的呻吟。

        许久不见,若雪肚子夸张地隆起,布满泪痕的脸上只有无助和脆弱。两只雌性魔兽在帮助她出产,她失神地望着上方,断断续续使劲。

        魔兽幼崽从队友两腿间出生的一幕远比战场上的尸山血海还给我震撼,而岁夭这个贱人,还一边操我,一边逼我看完全程。

        美其名曰:积累经验。

        出产伴随我压抑的高潮声结束,隔着小窗,我看到若雪怀抱那只充满罪恶的兽崽子,湿润的眸中尽是迷茫崩溃之色。

        兽崽子忽然蹭了蹭她,她吓得松手,然后捂着脸痛哭。

        看完若雪,冰凝的状态更令我愤恨。

        当年那个高傲的战场尖兵如今已在魔兽羞辱下彻底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个麻木娇弱的可怜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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