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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余空寂作答。他再不迟疑,门轴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房内清冷如初,陈设整齐,衾枕叠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根本无人安寝,空气中,唯余一缕清冽体香,萦绕未散。
她走了!?
赵凌心头忽陷,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块。疾步趋案,但见一张素白的信笺卧于青瓷盏底。
信笺上只有四字,笔锋清逸,仙气飘飘。
“切勿鲁莽!”
赵凌拿起那张字条,指尖抚过纸痕,竟觉凛冽霜气透骨而来。
凝视那熟悉的字迹,眼前浮起慕宁汐眸中万载寒潭。他能想象到她写下这四字警言时,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下,所隐藏的一丝关切。
赵凌不由得摇头。师姐啊师姐,你总是这样,将诸事铺排得明明白白,却从不问人甘愿与否。
他苦笑着将素笺折入襟内,贴肉珍藏,好似这样就能将那份冰冷的嘱咐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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