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凝视着阴影里那尊天仙冰雕,湿衣紧裹的腰肢收束如蛇,臀肉挤压的绵软滑脂随吐纳微微起伏。清冷与湿欲在雨夜里弥漫成最烈的春药。
他枯爪抚过臂上染血的绢帕,鼻尖深埋进织物里的褶皱。
这仙子的味道……迟早要融进他骨头缝里。
来日方长……
雨过天晴~晨曦破晓。
覆着泥浆的马车再度压过碎石,沉闷的滚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车厢对面,朱福禄枯瘦的身躯陷在条凳里,浑浊眼珠转动间,那副惯常的猥琐笑容敛去了,只余下浑浊眼底翻涌的凝重。
他沉默了很久,枯瘦的手指来回的捻着袖口,像是在撕扯某种无形的罗网。
车轮单调的滚动声、马蹄偶尔的踏响,将沉闷死死聚在车厢内每一寸空气里。
终于,朱福禄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仙子。”那声音刻意压低,剥去了平日的轻佻,带上几分严肃打开了话匣:“朱某这几日翻来覆去,只为一桩事!魔宗屠戮昭阳,究竟图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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