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仙子?”朱福禄刻意压低的嗓音穿透门板,裹着几分虚假的关切,“方才马厩传来异动,朱某忧心贼人摸进客栈……心中实在难安,可否容朱某进房查探??”
慕宁曦阖着的眼睫倏然掀起,面纱上方那双清冽的眼眸寒光乍现。
哪来贼人?分明是这登徒子按捺不住淫心!
“不必!”
门外静默了一瞬,只余粗重的呼吸声贴着门缝渗入。良久方闻假作释然之语:“如此……朱某心安。”衣袂窸窣声渐远。
慕宁曦重结法印。窗外松涛阵阵,却压不住心头那丝烦厌,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得艰涩无比,方才侵扰虽短,道心静湖却已起微澜。
岂料一炷香光景,那跫音复又黏腻逼近,较前次更添鬼祟。
咚咚~~
叩门声带着一种执拗。
“仙子啊……”朱福禄的声线浸透虚假的关切,“朱某方才想起……行囊中还有上好的凝神茶”瓷盏的轻碰声叮然,“此茶乃灵芝佐以百年雪莲嫩茎焙制……您今日遭那车厢颠簸……不若饮一盏祛祛乏?”
慕宁曦霍然起身!裙摆惊涛般翻卷,白丝腿肉在月色下番外妖娆。她立于门后,面纱随冰冷的拒绝起伏:“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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