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子上有血。”吕伊皓求助地看向汉娜。

        汉娜思索一会,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有群没什么本事的家伙们窝里斗,最后赢了的人把沾着同伴鲜血的袋子直接塞给了我。大概换了5银币吧。”

        汉娜眯着眼睛,留意到十五眼睛里逐渐变细的瞳仁,继续说到:“没事,直接磨吧,这些草只能做些低级药剂,有点杂质不影响用。”

        吕伊皓点头,小心不碰到血迹,捏着曼陀罗草塞进了凹槽里,她嘟囔着:“这么多才5个银币,比杂货屋的秃子都奸……”

        “就算是我,这么近的距离,也听得到哦。”

        吕伊皓闭嘴继续苦干。

        重复的劳动总会让时间流逝得很快,等到吕伊皓腰酸背痛得把最后一点碎渣扫进药末堆里,她抬头,外面已经是傍晚了,街上除了正常穿着的行人,还有穿着灰色袍子,攥着铜制镂空星影灯的人。

        “干的不错,”汉娜的声音拉回了吕伊皓的注意,她用药勺挖了挖药末堆,看着它们像细沙一样滚落下来,赞扬道。

        “给你,10个银币的工钱。”

        接到钱的吕伊皓,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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