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看了她一眼:“人进不来,符可以在很多年前就留下。”
青棠握紧刀柄,没有再说话。
这比天界追兵站在面前更麻烦。
追兵能杀,旧符不能。
它们不是现在才来的敌人,而是早就被刻进水门上的判词。
谁想靠近,谁就得先面对当年那场封门留下的结果。
陆铮没有看那三道旧痕。
他看的是中央那块空位。
空位不说话,也不亮得刺眼。
可他的血越靠近,那里便越安静。
那种安静不像欢迎,更像等了太久,终于等来一个能让水门重新记起某件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