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联系」发生在前几天的深夜里，待在身旁没有人的空间中。
双方用着别人接收不到的波动交流，没有讯息和语音，只有不该被触发的内部节点。
在其他普通人听不到的交流被轻轻敲了一下，像在说我知晓你还在世上一样。
L-09在那时没有例可回应，思考一阵子後才回复了他。
整整一天观察白栩在白天的状态，白烬在夜里留下的痕迹，更是去观察他如何避开监控、如何计算对方的反应时间。
结论很快就出来了，白烬不是攻击型，与自身的情况不一样。
对方是被社会抛弃，没有人能接助，成长成一位报复研究者的报复攻击型。
白烬不是为了杀戮而诞生的，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让主人格活下来罢了。
「你太温和了。」
这是L-09回传的第一句话，不是透过语言，而是透过一段刻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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