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不想承认,温青砚的眉眼的确与他相似。
周步青的每一次主动亲近,都是在透过他的这双眼,看向温青砚,对吗?
妒意在在心底疯长,顺着血脉蜿蜒拉扯至四肢百骸,心脏宛如被凌迟一般骤缩,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温青砚蹙眉,面上神色愈发冷下来,略一抬手,沈凝便觉得脖颈处仿若有千斤重,将他死死摁在那门板上动弹不得。
温青砚朝他的方向踏出一步,视线冷冷盯着他,开口:“我再问一遍。人呢?”
沈凝被人掐着脖子压制在门上,脖颈处传来清晰而深刻的痛楚,却让他陡然大笑出声,抬眼嘲讽看向温青砚:“你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何当初又要闭关三年躲她?”
“若不是你闭关,她又怎么会嫁给谢执渊,凭空生出这许多事端?”
若不是你,她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又弃我如敝履?
最后一句话被淹没在咳嗽声中。
温青砚陡然加重了他脖子上的力道,几乎是想要扭断他的脖子,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闭嘴。我最后问一次,她人在哪里?”
沈凝勾唇笑了。分明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却好似半点都不惧怕一般:“杀了我,你就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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