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挪开,他把女人拽起来圈到怀里,爱怜地亲吻暖棕色的短发,“橙橙……”

        “刚才磕得疼不疼?”粗砺掌心摩挲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抚着安慰。

        他说的是刚才乳交时,自己把女人撂倒在地的事情。

        阮星莹揽住男人壮实的肩膀,声音透着一股媚意:“不疼。”

        阴道空虚更甚,两腿不受控制地缠上劲痩的腰身,她咬唇着扭捏道:“小穴里好痒,要学长……”

        “好。”蔺观川立刻应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把她困在墙角。

        半倚在墙上,男人单手环住她腰身,单手解开还挂在她胸部上方的胸罩,再急切地扭开西裤扣子,不等裤子落下就倾身蹭上。

        灼热分身顶到腿心,熟练地找到某个凹陷的位置,隔着布料抵住那处,两人兴奋得皆是一阵叹息。

        “等等……”阮星莹撑住最后一丝理智,环顾四周许飒的照片,睫毛颤了颤,命令道:“去浴室。”

        她是蔺观川的贴身秘书,亲身见证了蔺家公馆里这间密室的装修全过程,自然知道这里还有一间浴室,是先生疏解之后打理自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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