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那日初晓破瓜贼子竟是程延,更是妒得怒火中烧,体内暴虐捣毁一切的冲动蒙蔽了双眼。
如今想来,错错错,处处他错。
她说的在理,为何他可以与妓子误会从从,她却任他摆弄?不过欺她年幼罢了。
她破瓜之时尚幼,又怎堪知床第之事,定是受得程延那贱种哄骗方稀里糊涂失了身。
林璋此时如醉方醒,心头痛苦,只求她快快好起来,任他如何也可。
“玉儿,别怪爹爹……”
话一出口,林璋却不由自嘲讥讽,又想起那些日子他入了魔障将她按在胯下那般凌辱的画面。
他如何能?
他怎能?
林璋闭眼。
他何曾变得如此陌生?
满面疲惫、无奈、难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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