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了马车少女那泪珠子便从未断过,眼泪珠儿沁在薄塌上,很快那缎面上就染湿了一小块。
林璋扶着阳物,照准那湿漉漉,亮晶晶的淫穴刺去。
花穴虽被林璋带着她稍加开垦过,只是那先前茶水毫无润滑,不过进入半个龟头便感到涩然难行。
林玉自也感受那处被入,本能地缩着花道内壁的媚肉,想把那刺入的半个龟头拦在外面不让其进。
显然男人不会这般罢休,一把按住她浑圆小臀,一手扶着粗硕之物,臀部发力,胯前往前一挺,势如破竹,硬是强行插入了整个龟头。
“啊,痛,痛,呜……”
林玉被入得痛死,胡乱摆着屁股,支棱着腰肢往前逃。
好不容易刺入的龟头竟真被她甩脱了,男人哪容她逃?
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往胯下勾抵,又用双膝强行将她紧闭的双腿往外叉开,附身上前贴着她在她耳旁:“把腿儿张开,屁股翘高点,不是欠肏?骚屄想着被男人的大鸡巴插,今儿个便操死你。”
“爹爹,不要在这,玉儿不要。”
与父亲脸贴脸的林玉,颤着声儿哭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