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迫不及待奔入雨帘,朝西寻去。
“也好像……是东……”
然而那大人早已跑远,鸨母揪着手绢,拍着胸口,可把她吓着了,也不知道那人听没听到她最后句话。
而此时林玉浑浑噩噩,心闷,难受,想哭,她第一次知道到原来难过竟还能这般境地。
幼时,她天真又单纯,对父亲孺慕敬仰,父亲于她便是那无所不能的神。
后来,她嬉闹着懂了男女之事,对父亲便有了更多更多喜欢,那种喜欢无法用言语细细描绘。
或是受那本秘书所惑连番几次撞进父亲情事,令她对阴阳媾合的着迷。
或是对父亲有了欲,觉得父亲那慌乱正经的样子格外有趣。
亦或许贪念父亲惯给的纵容宠爱百般呵护。
她知道,她爱上父亲了。
爱他的宠溺,爱他的拒绝,爱他义正言辞。
每每只一见到爹爹便想让他抱,让他亲,让他用肉棒磨她的小穴,与她肉贴肉精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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