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晏洲缓缓闭上眼睛,松开了快要被他捏变形的车把手,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两个字:「开车。」
司机这才如释重负地踩下油门,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今晚的商务晚宴进行得很不顺利。傅晏洲失去了以往在谈判桌上的耐心和锐利,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间法式餐厅,想像着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喝了很多酒,远超过平时的量,想要用酒JiNg来麻痹自己的理智。
晚宴结束後,司机将醉酒的傅晏洲扶回了他的私人公寓,然後就离开了。
但傅晏洲并没有真正喝醉,酒JiNg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和情感如cHa0水般涌来。他不断地回想起在密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颤抖。
由於出身环境的特殊X,他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中成长,见惯了太多利益至上的冷酷现实。他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真正Ai上任何人,也不相信会有人能够无条件地Ai着自己。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要麽图他的家世背景,要麽图他的外貌,要麽图他的财富。
所谓的Ai情,在他看来太不理智,也太不现实了。他甚至早就为自己规划好了未来,无非就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nV人联姻,然後过一种表面和谐实际冷漠的婚姻生活。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愿意无条件为他承受痛苦的人,他才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控制的。
他想要把周沐清紧紧抓在手心里,不让他逃离自己的视线,却又不舍得给他造成任何伤害。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痛苦不堪,裹足不前。
傅晏洲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走向了书房。他打开一个用自己的指纹才能开启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y碟。
这个保险柜里放的不是什麽商业机密文件或贵重物品,而只是这麽一个小小的储存设备。但对他来说,这b任何财富都要珍贵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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