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普通装束，毫不起眼，但耳边传来的每一句话，都在她预料之中。
对面，顾长风也坐下，语气低声：「传得很快。」
苏清棠点头：「太快了。」
顾长风目光一沉：「说明有人在推。」
苏清棠轻声道：「不只一方。」
两人对视。
这条消息，已不再只是他们的布局。
而是成为整个京城的暗流焦点。
「接下来，就看谁先动。」苏清棠说。
顾长风问：「我们怎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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