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木森幽,棺椁出血。
李鱼桃握紧自己的竹弓,绷着身:“我与兄长虽然是外乡人,但我们家里有权有势,若你们非要留我们参加人祭,我姐姐、弟弟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别看我与兄长文弱,我是大周第一箭手,我兄长是、是……”
李鱼桃寻思自己的竹弓对付不了一村人,而晏棠必然是自己的累赘。
她回头,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我拖延时间,你下山搬救兵。
晏棠并没看懂她眨什么眼。
晏棠换只手托腮,自后观察她。
只见李鱼桃大叹一声,昂然道:“我愿意当俘虏,只要你们放过我兄长。我听说人祭都要十七八岁的童男童女,我兄长是老郎君,早已婚配,不是童男……”
晏棠一愣,然后目中笑意加深。
蓝姑一愣,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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