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足够美丽,足够惊心动魄,但不足以诱他入局。
她还不够有意思。
薛似云的神情有一瞬的僵硬,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赤条而舞,也不能使他见色起意吗?
巨大的落败感笼罩下来,像一团浓雾,她心乱如麻,已无法再细细揣摩李频见的心思。
李频见在她恍神的间隙已起身,没有要她退下,也不曾开口召她侍寝,自顾往寝殿走。
往日被抛下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此刻重叠,不,她绝不要被抛下,不会在这里绝望等死。
她要赢。
薛似云追上两步,指尖勾上腰带,气息很重,急急地说:“等等我。”
正好停在等身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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