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似云来求你了?”李频见终于停下,坐在石凳上,随口问道:“她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刘恩学跪在地上,对天发誓:“薛娘子确实来找臣了,但未曾许诺臣任何。臣伺候陛下多年,已是天大的恩赐,不敢再有所图谋。”
李频见又问:“那么,恩学你为何要帮她?”
刘恩学道:“臣觉得陛下对薛娘子是有些兴趣的。”
李频见眉间一滞,随即笑了笑,摆手示意他起身:“朕的心思果然瞒不过你。”
刘恩学松了一口气,起身后问:“薛娘子已经在长思殿外候着了,需要召见吗?”
“不急,夜里再召吧。”
殿中明灯尽点,李频见掌中握酒樽,闲闲独饮,直待听见殿门被推开,脚步轻轻而来,瞥见殿下跪卧一抹倩影,她还是抱着琵琶来的。
他咽下一口烈酒:“你好像没什么新鲜手段了?这不够朕带你回宫。”
薛似云有须臾凝滞,稍稍抬眼,即是四目相对,“陛下,可否再看一回?”
李频见眼风掠过,她今夜的妆容更为精致,眼尾贴了金箔,可他还是更喜欢看她的眼睛,淡淡置下一句:“再看数回,仍是不够,远远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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