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似云唇角蜷着一抹笑,从宽袖中取出手帕包着的玉簪碎片,问:“那日搬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刘中官,这枚玉簪是从什么地方翻找出来的?”
刘恩学不解她为何有这么一问,如实相告:“陛下的枕头下。”
薛似云听答后微微颔首,很自然提起:“那便对了,是陛下亲自从我发间取出,压在了枕头下。”
刘恩学稍停有一息,很快就琢磨出她话中深意,眼皮颤了两回,为难地叹息一声:“陛下口谕,往后不会再见娘子了。”
“刘中官,你只需要将玉簪呈上,此事便有分晓。”薛似云坐的端庄,高眉低目,诚恳许诺,“中官救我一命,似云念您一辈子的恩情。”
刘恩学没有应下,反而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可以帮,但也要看值不值得帮。他忽然想起陛下那一日的“玫瑰论”,彼时他没听懂,现在好像又能琢磨出一些不同的意味来。
玫瑰拔刺,不正是驯服脾性孤傲冷僻的薛娘子吗?
想到这里,刘恩学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娘子有多大把握?”
薛似云眉眼松快一瞬,垂着鹤颈用完一盏茶,轻嘲淡笑:“不会失手。”
刘恩学不把话说得太满,躬身道:“那我就尽力一试,也请娘子做好准备,随时听召。”
李频见早膳后用过半盏茶,于在殿中歇息,刘恩学在旁提议:“秋色正好,明日就要起驾回宫,陛下不如外出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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