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刘恩学见薛似云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疑惑问道:“薛娘子,你这是……?”
这副模样,还真是很难猜成与未成。
薛似云将琵琶递给忍冬,而后拢了拢衣襟,坦然一笑:“自然是陛下的吩咐。刘中官,我先回屋歇息了。”
走在长廊上,夜雨凉风总算能让薛似云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她索性坐下,倚靠着围栏静静听雨,让风雨味覆盖衣衫上安息香。
“忍冬,你看这些从房檐下落下的雨,像不像一张网。”薛似云忽然起了一声叹息,声线里透着倦乏的无助,“关着一只金丝雀。”
“娘子。”忍冬扶着她的膝头蹲下来,不安地问,“你怎么了?”
她回忆起经年的桩桩件件,弯腰攀住忍冬的肩膀,干涩的眼里洇出泪花,被淅沥雨声遮住,“我好累,借个肩膀给我,歇一会,只歇这一会。”
忍冬不动,薛娘子身上充斥着安息香的味道,她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的母亲,安慰着:“苦日子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雨下的太久了,她已经变得寒冷潮湿。
天光大亮,李频见方从梦中抽身,他梦见了皇后。
这还是来到行宫后,第一回梦到她,奇怪的是,弹琵琶的女子背影是皇后,正脸却变成了薛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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