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似云坦然回望,“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刘恩学突然觉得自己是签了卖身契,上了贼船,这辈子很难再摆脱她了。
他终于平复了呼吸,在很长的沉默后,轻声道:“从前还在王府的时候,先皇后私下里的确会这样唤。后来陛下登基,我就不曾听过了。”
原来如此。
她当时就觉得不大对劲,特别是李频见的吻,不像是在吻她,而是对故人。
薛似云神情如常,施施然起身,对忍冬道:“我倦了,你替我好好送一送刘中官吧。”
刘恩学还要再说话,纤细倩影已经转进了屏风,没有声响了。
他临走前留有一句话,好言相劝:“美人切勿多心呐。”
翠绸委地,薛似云散了发髻,打着哈欠赖进榻中,寻个清净。
只是眼睛阖上了,思绪却不得宁静。
难道是她身上有先皇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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