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听到黎兮渃这么说,眼神里的紧绷忽然松了下来,眼底的锐利与急切尽数褪去。
是啊!他没有资格,只有那一封信。
这么多年他对黎兮渃没有过问,没有关心,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而现在,又在她面前尽数关心。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就凭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这些年,黎兮渃一个人面对,经历了太多事。自己现在的出现,怎能弥补过去对她的亏欠?
江洛张了张嘴,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那里,但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苦笑。
“确实,你说的对。我没有资格管你。
这么多年,他藏在使命背后,断了所有音讯,把思念和牵挂全都封存在心底。
他扛过风雨,却唯独亏欠了眼前的人。没有陪伴,没有在她难熬的时候递过一句温暖,如今贸然出现,凭着一腔担忧就想干涉她的选择,本就是一种自私。
他看向黎兮渃,目光温柔又克制:“我只是……怕你出事。”
她别开眼说:“我出不了什么事。”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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