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会诊,结论还是那套邪热入里需静养的车轱辘话。

        内阁坐不住了,皇帝病成这样,五天后的祭天大典怎么办?

        三位阁老再次进宫面圣,询问是否延后或取消祭天。

        泰昌帝躺在榻上,脸色蜡黄,说话都带喘:“祭天,祭天不可废……”

        “陛下龙体为重。”方从哲躬身,“臣等以为,可由太子代行。”

        反正太子名分已定,代皇帝祭天这种事之前也常有,算不上僭越。

        泰昌帝并没有废掉长子的打算,也觉得让太子代替一次问题不大,从善如流:“准奏。”

        旨意颁下,朝野反应还算正常,慈宁宫里,郑贵妃却摔了第二套瓷器。

        永乐青花碎片溅了一地,郑贵妃重重拍向桌面,脸色铁青:“太子,祭天……好啊,这个贱种以为后继有人就万事大吉了吗!”

        崔文升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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