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母亲有办法送她上学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人,或是其他的办法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是第一天这麽早来学校,所以这份情绪并没有停留於心里太久,只是r0u了r0u乾涩的双眼,才迈出步伐走进那敞开的大门。

        现在约略才六点五十几分,校园里除了庆祝运动会的摆饰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人cHa0。

        原本会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廊道,都变得十分的宽敞。就连平时纠察会摆出来的三角锥,也不见踪影。

        徐湮茉一个人悠闲地走在路边,右手因为拿着餐袋的缘故,所以只能用空着的左手从书包里拿出学生证。

        他们学校有个特别的规定,就是上学需要刷学生证来记录出缺席,这个政策的历史不久,正刚好在她高三这年开始实施,也就是这个月初才开始。

        多了这个规定之後,上学反而麻烦了许多,不过却也对点名方面增添了一些效率。

        昨晚为了准备运动会的东西,她整理过自己的书包,许多东西都换了些位置,导致她伸手进去翻找时,迟迟都m0不着学生证。

        她慌张地低下了头,歪着身子翻开了书包的外层,没注意到周遭的事物,只专注在自己身上。

        此时,却有一个人急急忙忙地从她的身旁跑过,虽然隔着一些距离,但对方的书包却还是和她的书包相撞。

        被往前带的书包从徐湮茉的肩上滑落,「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方才跑过去的人听见了声响,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之後,走回了徐湮茉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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