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温苡安y生生撕下了一大块长条形的布料,膝行上前,一把抓住了靳屿川受伤的左臂。
「别碰……脏。」靳屿川眉头一皱,本能地想要把手cH0U回来。他习惯了独自在黑暗中T1aN舐伤口,不习惯被人这样触碰,更何况他现在满身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叫你闭嘴!」
温苡安红着眼眶瞪着他,那眼神凶狠得像只护食的小兽。
她不顾靳屿川的闪躲,强y地将那条棉布绕过他深可见骨的刀伤上方,双手SiSi地打了一个Si结,做成一个简易的止血带。
「唔……」靳屿川闷哼了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温苡安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她的双手已经完全被靳屿川的鲜血染红。在给他包紮的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小臂上紧实贲张的肌r0U线条,以及他手掌虎口和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
温苡安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却充满了杀戮痕迹的大手。
「一个每天只会躺在沙发上听黑胶唱片、连泡面都要我煮的废柴老板,手臂上怎麽会有这麽可怕爆发力的肌r0U?」
温苡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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